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2022-06-06 日志日记

  在学习、工作或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由于外界事物接触而引发思想的火花,这时,就可以把它们都记录在文章里。那么,到底应该要怎样去写感悟呢?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通用19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

  上海市刘行镇.......一条弯弯曲曲的街道,一直往深处延伸,街道的尽头显得窄小、幽深,一个挑着竹筐的老人,慢悠悠地从街道深处走出来,他高声吆喝着,“卖秧苗子哟——卖秧苗子哟——”那声音传到老街的石墙上、木门上,又折转回来,在清幽的街面上回荡。

  二十年前我陪同妻子在刘行康复医院治疗........是上海长征医院附属康复医院,做完肾移植手术后在这里调养........每年2-----8次复查肾脏存活情况........

  当时刘行只是乡级.......

  当年刘行乡.......一家挨着一家店面,大都关闭着,有几家虚掩着,有一户人家的门很破旧了,上面蜘蛛拉了网,一把古老的铜锁紧紧地锁着,门的拉手也是铜的,两个很大的圆环,很讲究。铜锁和铜环,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在静静地诉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青石板的街面,刚刚洒了一层雨水,很光滑。脱了靴子走在上面,冰凉的,光溜溜的,说不出的舒坦和惬意。十几年前,我在县城边上一所学校读书,经常来老街买一些生活用品,那时候,青石板一直铺到街道的两侧,如今,只有街道中间很窄的部分留了青石板,两侧都铺上了水泥。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拆掉了木门,换成了卷闸门或者推拉门。

  老街最有看点的就是各种店铺和摊点。我曾经沉迷于老街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次次流连忘返。记忆最深的是那些门口摆放的玻璃小柜子,里面摆满了皮筋、头绳、头花、发夹……还有一些耳环、戒指之类的小饰品,都是些仿制品,价格便宜。许多小女生一次次来买、来看、来试,心情特别好,每次都有些小收获。过了很多年,还经常梦见自己穿得花枝招展的,撑着一把小花伞,在老街上转悠,买了一个蝴蝶发夹,又惦记着一款珍珠项链,走了很多路,又折回去买。

  刘行老街,不看那些新装潢的商店,在一家篾匠店里转来转去,一位画家朋友看中了篾匠店里的箩筐,坚持要买两个,篾匠问,买这个回去装稻谷吗?画家说,装画画用的材料,上面再买一个木头的锅盖,就是简易的茶几。美观大方。再买几样篾器,挂在墙上做工艺品。若是摆上一对竹椅或者竹床,这样的客厅该是多么富有诗意啊!

  老街上的老茶馆里,永远都是热闹的。50岁----90岁的老人,那些老人好像一直那么坐着,聊着,喝着茶。他们并不住在老街上,大多是从附近的村庄上来,清早挑了菜或者其他农作物来,卖掉了,并不急着回去,就聚集在茶馆里。叫了一壶茶,从腰间取下黄烟筒,慢腾腾地上了老烟叶子,再不缓不急地点上。茶馆里也没什么讲究,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话很随意,乡间趣事、街上奇闻、家长里短……在这里汇集成一壶酽茶、一缕云烟、一句笑谈。

  木匠铺子开了多少年?老街很多老人都说不上来,有好几代人经营这家木匠铺子,乡下人接媳妇嫁女儿,都要来木匠铺置办几样家什。涂了红漆的木箱子、木盆子、木水桶、木火桶……城里人家办婚事,讲究排场,却不置办这些日用品,似乎少了点什么。不像乡下的风俗,买几个大红木箱,上面摆上木盆、木桶,热热闹闹的。

  老街的电影院已经关闭很多年了,一堵石墙坍塌了,那扇2米多高的大门上还镌刻着曾经的辉煌。木门旁边有一扇小铁窗,铁栅栏的周围被无数的手臂磨得光溜溜的,铁窗外面的空地已经长出了一人多高的蒿草,好像很多人拥挤在铁窗前排队买票。

  老街沉寂了,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落寞、孤单地徘徊着,甚至有些迷茫,不知老街的归宿会是在哪里?那紧闭的木门上,铜锁是否锁得住过往的时光?

  穿过老街幽深的巷子,蓦然回首,一幢高大的建筑挡住了青砖黑瓦的老屋,挡住了青石板街道,挡住了老街的喧哗和吆喝,好像老街只是保存在时光中的图片,我们无法再折转身去,寻觅老街的店铺和故事。只能轻轻地闭上眼睛去想,去回味,去追忆。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2

  上海,一个繁华的地方,而闹市中的老街,味道迥然不同。

  在老街的两旁,种着一行行枫树。

  秋天的气息早已逼近了上海,走在老街上,秋的味道已变得很浓。一行行的枫树早已被秋的颜色染红,片片叶子带着秋天的味道,随着秋天的凉风落在了地面的石砖上,掉到了杏仁的眼中。放眼望去,每棵树都有着不同的颜色,有的浓,有的淡,有的聚,有的散,层层的红中带有一点的绿,使颜色丰富得像渲染一样。

  我随着众人的脚步,漫游在老街上。脚下的落叶不断地发出沧桑的声音,伴着我们的脚步。

  越深入老街,就越冷清。刚来时还有卖糖葫芦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时我的注意力才转到老房子上。

  用石砖做成的墙已伤痕累累,缝中长满了绿色的青苔。一阵凉风吹过,草丛发出了古老的声音,算是对风的应答,也有可能这是它们每天都有的一问一答。

  目光看向了前方,两边的房屋沿着道路延长,望不到边际。所有的门都紧紧地关着,永远不会再打开,因为已没有任何人的脚步再去踏上那石阶,去寻找以前的一切了。那原本充满生机,繁华的大街早已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沧桑,以往那热闹的气氛也早已不见了,它们都跑到了集市上,这儿只剩下了冷清。

  走了不久,我们又重新融进了热闹的市里。回眸老街时,好像又看见了繁盛的景象,又听见了叫卖的声音,又望见了富家小姐穿着各色的旗袍婀娜多姿地打着油纸伞消失在前方。

  希望这古老文化能保留下来。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3

  上海,令我最难忘的就是它的老街,直到现在,上海老街那热闹非凡的景象仍时时浮现在我眼前。

  来到上海有名的旅游区--老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路边古色古香的楼阁。商人们忙着为顾客介绍自己的商品,他们南腔北调的叫卖声,伴随着阵阵清脆的车铃声,组成了一曲独特魅力的交响乐。上海老街销售的玉制品琳琅满目:有精致的玉镯、小巧的玉佩、胖嘟嘟的玉佛,放射着迷人的灵光……显示了琢玉人巧夺天工的智慧。

  进入根雕的世界,千姿百态的根雕,造型独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有的像一只欲展翅翱翔的雄鹰,有的像一位和蔼可亲、满脸皱纹的老人,有的像一匹奔驰的骏马,有的像兽中之王--老虎。看着各种各样的根雕,我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面:雕刻家们扛着铁锹翻山越岭,寻找他们理想的古树根。终于找到了,根却深扎在岩石底下。他们一点一点,艰难地把根从岩缝中抠出来。又经过一道道复杂的工序,才成为绝世精品,搬上这大雅之堂。

  到了晚上,上海老街更热闹了。华灯闪烁,犹如天上不眠的繁星。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许多外国朋友对这些艺术品赞叹不已,纷纷购买留念。上海的夜景,真正让我领略了不夜城的璀璨,让我懂得了“东方明珠”更深的含义。看完夜景,已是晚上10点多了。可是,老街仍然没有疲倦之意,反而更热闹了,在习习凉风的吹拂下,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上海老街。

  上海老街,只不过是华夏大地上的一个小小的窗口,从这光芒四射的窗口,透出了一道道创造的神奇之光。有上海老街,我加深了对祖国工艺品的了解,更体会到了劳动人民巧夺天工的伟大创造力。霓虹灯闪烁的大上海,仿佛在验证龙的传人独特的智慧与风采……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4

  74岁的我可怜的难比我孙子幸福。我孙子孔繁翔才8岁,就胜我74岁,随同全家五口人,今年五一,到苏州上海杭州三日游。自然,我和孙子都是第一次下江南。

  我们一家,我和老伴,儿子儿媳和孙子,报的南京旅行社组团山东旅客从济南发车,我们早五点在曲阜百意商场等候。上车后直奔京福高速。

  别再提跟人家小青年换位的事。单说到上海,直奔黄浦江岸。儿子儿媳忙着留影照相,而我呢,背着提包,手拄拐杖,随手瓶子里拿出自己特制的水写地书笔头,套在拐棍下边,用拐杖当笔杆,蘸着杯子里水,在地上写起字来。一时围观之人多多,写了三次,均被维持秩序的劝停。为外出展示自己五年来搞地书的成果,为方便书写,我把自己首创的代用毛笔套在钢管上,做成能套上主棍的大笔,随时备用。可黄浦江边人太多,不让乱为,只得作罢。再说,出门是团队旅游,由不得自己,到各景点我总是腿脚不便落在后头。其后,离速回南京路集合地点还有20分钟,只得回走。

  可就在回走时,我却落了个迷失大上海。说起来我因前几天骑车摔伤腿还没全好,尽管有拐杖助力,仍走不快。还是孙子能跑,从不掉队。我因成分不好,难找媳妇,当年要了个差心眼的老婆,而今成了有福人,她的腿也比我快,她也没掉队。大概是她怕掉队,才不掉以轻心,不图观景,紧跟同伙人。也怨五一那天街上人特多,也怨我一时粗心,竟没跟上队,看不到我老婆和孙子了。我一个人紧往前赶,仍不见同车人,于是慌了神。当时我上前走到路口一看,怎么也不像集合路口,幸亏我还明智点,是迷途知返救了我,马上往回走。一路走着,我一路喊着,有山东的否,曲阜的……

  离集合时间还有几分钟,我得马上找着同车人。找到集合路口。我恨我怎么忘了带手机,若有手机在手,也不致于一时闹得慌神。幸好,我回走到一路口,正是集合路口,我的心才平静下来,一车人都在焦急地等着就差我,导游更单等着我这最后到的独特的拄棍人,全车年龄最高的人。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5

  迎着扑面而来的风,点点星光,以及街道两边那道无限往外延伸延至天边的光,我们来到了上海外滩。

  打车来到黄浦江边,整条街到处人山人海,除了我们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外国友人,真是热闹极了。我多想拥有哆啦a梦的竹蜻蜓,能够穿越人潮,去欣赏那繁华而美丽的外滩夜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逃”出了人群。

  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美丽的东方明珠,我们就跟随人潮来到了南京步行街。真是热闹呀,卖小吃的,卖玩具的,卖特产的,各种玩意儿,样样不少。

  再往前走,人群越来越热闹,建筑也越来越透露出了上海的繁华气息。不远处有许多人围成了一圈儿,中间传来了一阵干净的歌声和美妙的琴声。走近一瞧,原来是一个背着吉他的叔叔在唱歌。

  欢快的小曲儿伴随着热闹的都市,让人的心情瞬间快活了起来。

  在上海这座快节奏的城市,人人都在努力,生怕落后。他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他们。

  落花无声,只藏一朵花开的幸福在心中。回忆时,暗香弥漫。

  夜色中繁华而美丽的上海,我深深地爱上了它。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6

  燕子低飞天有雨。这在小时候见到也就不为奇怪了,记得春天泥土新翻的时候,成群的燕子在田地里打转,那种场景也是蔚为壮观的。但是,现在在上海的小巷子里还能见到低飞的燕子,就很稀奇的了,至少在于我,是感到奇怪的。它们大概在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在大街上低飞、在怀旧版的屋檐的翘角上歇息。它们丝毫的不怕人,有时候,你的前脚快要踏着它了,她才“唧”的一声飞走,站在胡同两边窗户上搭出来的晾衣架上,似乎低着头嘲弄的对着你笑呢?心情好的时候,我也常和它们追逐着玩。

  喜欢清晨里的胡同,一切都还在睡意朦胧中,夜晚中那种看似繁华的、喧闹的、歌舞升平的、灯红酒绿的,这时候一切都消停了,都沉浸在睡梦中,只有燕子和我是清醒的,于是这一片天地倒像是我们的了。偶尔有几个宿醉的梦游人经过,但是,他们是不妨碍我们的清净的。

  夜里下过雨的清晨最好,古老的屋瓦泛着青光,朱红的木门更红,乌黑的木门更乌,就是门上的油腻也显得青光泽泽,也不觉得难看了。青石街面泛着水光,湿润、柔和,似乎踏上去有一种柔软的感觉,带着弹性,走着走着,脚步就被弹起来,不由得轻快了许多,像是心里贯穿的音乐似的。如果还下着雨,撑着把翠绿的雨伞,走在小巷里,那感觉也是很美妙的。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7

  【一】遥望上海

  上海,一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此前因工作关系多次去过上海,象南京路、外滩、城皇庙、大世界这些著名的地方都转遍了,就是新兴的浦东新区也曾留下自己脚迹。而一些别人未曾去过的地方,象大众汽车公司的桑塔纳轿车生产线,我也曾一饱眼福。眨眼之间,十年过去了,上海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上海又是什么样子呢?特别是“5.12”汶川大地震后,上海人民给予都江堰人民无私的关爱和大力的援助,使都江堰在很短的时间就摆脱了地震带来的灾难,并以跨越的方式前进了二十年。一句“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将上海和都江堰紧紧连接在一起,每每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上海,看到那些熟悉的地方,心中便不由得冒出几许向往,再到上海去看看。

  今年国庆,上海的大姐年满60,借着给大姐祝寿,我们一家便决定去上海过节。

  想到就要去上海了,想到外滩,想到东方明珠,想到那拂面的海风,心中禁不住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些许的激动。

  【二】21158次列车上

  9月29号出发,从家门口坐地铁到火车北站,直转K1158次列车,同站换乘,无缝衔接,十分方便。

  这次出门我们带上了孙子其哥,本来也可以乘飞机的,想到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让他坐坐火车吧,沿途也可以让他看看风景,长长见识。再一个考虑是时间充裕,坐火车还能省下一笔不小的费用,何乐而不为呢?

  火车一开动,其哥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望着窗外飞快闪过的田野、村庄、树木、大山、河流,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不时有列车呼啸着擦肩而过,引得其哥一阵尖叫,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看他。不长时间,一车厢的人都认识了这个长相秀气,实则顽皮的小子。

  其哥喜欢在车厢中到处乱跑,害得我人盯人地跟着他跑,正在累得不行的时候,一个小天使出现了,卧铺隔壁一个比其哥大几个月的小女孩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苹果送给其哥,其哥立刻安静下来。这个家住龙泉的小女孩,叫敏敏,和爸爸妈妈一起到江苏去旅游。小女孩很爱说话,喜欢舞蹈,正在上舞蹈兴趣班。两个小家伙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互相赠送糖果饼干,说一些大人似懂非懂的话。小女孩还教其哥练舞蹈动作,如劈叉、下腰等。这个平时极不安静的小子,在敏敏小姐姐的调教下,竟然在窄窄的卧铺上认真地学了好几个动作,以至于一周后返回途中,还有模有样地练习了这几个动作。

  一路上有敏敏小姐姐相伴,其哥变得听话了,我也省了力气。得空我便给他们照相,逢有大站我便带他们下去溜跶、照相。到江苏太湖,敏敏一家要下车了,两个小家伙依依不舍,成了好朋友。

  回到家中整理照片,看到两个小家伙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乐滋滋的。

  【三】上海大姐

  大姐今年满六十岁,国庆期间,兄弟姐妹几家人从天南海北齐刷刷赶到上海,给大姐庆贺生日。二十多年了,大家还没有这么整齐地聚集在一起,因为大姐,我们聚在了一起。

  再次见到大姐,猛然间觉得大姐老了一头,鬓角的白发和额头的皱纹已遮掩了这位昔日蓝球场上中锋的青春靓影,生活的磨砺留给她的是岁月的沧桑。

  生日宴上,大家频频向大姐举杯祝福,大姐幸福地笑了,笑得很开心。大姐夫的祝福更让大姐笑得一脸灿烂,由衷地开怀。

  大姐一生很辛苦,小时候跟随在军工企业工作的父母颠沛,北上包头,南下遵义;成家后,一边工作一边相夫教子伺奉公婆,退休后,为了儿子的学业和丈夫的工作,又辗转东北、江苏、贵州、上海。如今定居上海,儿子成家了,有了孙子,按说该停下匆匆脚步,享享清福了,可她停不下来。

  大姐家有六口人,四世同堂。上有八十多岁的公公和婆婆,公公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大姐和大姐夫照顾;儿子和儿媳妇在市区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冬天更是两头不见天光;孙子四岁,在读幼儿园;大姐夫还在上班。每天早上大姐就早早的起床了,煮一家人的早饭,等儿子儿媳吃了上班去了,还得一边伺弄小孙子一边照顾年迈的公婆;等到把小孙子送到了幼儿园,还得赶到菜市场上购买一天的菜,匆匆赶回家中,又是洗洗刷刷,然后准备午饭,服伺二老;下午接小孙子回家,接着又是准备一家子的晚饭。晚饭后大姐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休息,看看电视了。看着看着,大姐眯上眼睛睡着了,大姐累了。

  大姐疲惫的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甜甜的笑意,很满足,也很惬意。

  衷心的祝福上海大姐健康、幸福!

  【四】漫步外滩

  到上海就要到外滩去,这似乎成了游客的共识,就好比到了北京就要去登长城,到了巴黎就要去看艾菲尔铁塔,到了纽约就要去看自由女神一样。

  10月5号,阳光明亮而柔和,当潮水般涌进上海的人又潮水般退去的时候,我们站在了外滩。背后是一个世纪前古老的欧式建筑,展示的是上海滩百年的历史;周围是林立的高楼大厦,现代的繁华和古老的辉煌相互映衬。可以这么说,正是外滩上这排古老的建筑撑起了外滩的繁华和辉煌。听老上海人讲,上海改革开放之初,汇丰银行便以在市中心建一座几十层高的大厦为代价,要换回外滩的汇丰旧楼。当然这只未经证实的坊间传说,但由此可见外滩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

  漫步外滩,黄浦江对岸就是熠熠生辉的“东方明珠”,旁边是不断拔地而起的巨型商厦,正书写着浦东经济高速发展的传奇。旧上海有“宁要浦西一间床,不要浦东一套房”之说,而今漫步外滩,眺望浦东,那辉耀天际的楼宇正在改写浦东的传说。

  无数的镜头在外滩闪烁,一边是过去,一边是未来,陈毅市长就站在外滩上,一如我二十多年前看到的那样,默默地注视着黄浦江滔滔的江水流向大海。

  外滩的钟声响了,雄浑而悠扬。

  【五】南京路上

  第一次听到南京路的名字是和好八连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南京路上好八连”就是我们那个年代学生的榜样和偶像,等到有机会到了南京路,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繁华,什么是热闹,什么是灯红酒绿。时隔二十多年再到到南京路,好八连的雕像就矗立在人民广场,正对着南京路,正对着繁华和热闹。

  10月2号,一早就带着其哥坐地铁直奔人民广场,穿过过街地道就到了著名的南京路。抬眼一望,哪里还有路啊,只见人头攒动,用摩肩接踵已不足以形容人流的拥挤,越靠近外滩人越多,地铁进出口封闭了,观光车停开了,警察声嘶力竭地在维护秩序,游客排成N路纵队一步步往前挪动。观光、购物、拍照,虽然拥挤,人们仍然兴趣盎然,乐此不疲。南京路的名气太大了!

  南京路就是南京路,在上海,谁能与之比肩,它承载了中国太多的第一,“第一百货”、“第一食品”、“第一医药”,可以这么说,改革开放前,它是中国日用工业品质量的保证,信心的来源。如今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更是给南京路注入了新的活力。走在南京路上,你也会感到浑身充满了活力。

  【六】同学聚会

  早在去上海之前,幼勤的同学就在QQ群中披露了她和家莹要去上海的消息,有热心的同学就向在上海的同学发出了聚会的邀请,初以为有十来个人,没想到响应者众,由一桌增至两桌最后来了三桌。10月4日上午,同学聚会坐设上海天钥桥路天天渔港太子厅,十点过,同学陆续到来,热闹的气氛自不必多说,只是那一屋子的上海话,让我如坠云雾之中,一句也听不懂。后来听幼勤讲,这些同学都是从贵州大山之中走出来的,当年他们的父母同幼勤的父母一样为支援三线建设从全国各地来到了贵州,为建设航天061基地贡献了一生,他们的子女一部分继续在那里为中国的航天事业奋斗,一部分或读书分配,或下海经商,或工作调动,先后离开了贵州大山,在上海就集中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同学。眨眼就四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竟然在上海相聚,自然是十分亲热。

  同学聚会上我们见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们一生应该记住并感恩的朋友江银燕。记得是”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江银燕从电视上得知都江堰在地震中遭受重创,就急急地联系在成都的同学,打听我们的情况。由于当时通讯中断,无法联系,第二天她就委托成都的同学寻找我们的下落,给我们捎来亲切的问候,并在第一时间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俗话说危难之间见真情,上海同学的真情我们是记得的,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向江银燕同学说一声谢谢。今天在天天渔港太子厅,我终于有机会握住她的手说:谢谢!说了方感如释重负。不料一桩人情未还,又欠下一桩人情,江银燕同学在太子厅向众同学宣布,为欢迎幼勤同学和家莹同学的到来,今天的同学聚会由她请客。

  上海的同学,此情记住了。

  聚会临结束时大家相约,2015年,相聚都江堰。

  【七】在复旦儿童医院

  10月3日早上,其哥突然腹泻,加之他本来就有点感冒,一下子使我们紧张起来了。张哥说,送医院吧。事不宜迟,当即张哥就开车把我们送到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因还有很多的事要张罗,张哥将我们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

  这是一所很大很现代化的专业儿童医院,虽然是节日期间,医院的广场上还是挤满了看病的孩子,许许多多的大人在陪着,提包打伞,一脸焦急。进得大厅,N多的挂号窗口前都排着队。我们赶紧排队,生怕迟了。越急越有事,待我们好不容易排到窗口,挂号的人一句就把我们打发:先填表。真想骂人,却又无人可骂。因我们是初诊,还得先到门口填好病人详细资料才能挂号。填好资料再重新排队,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挂上号,内科,1467号。一看时间,快11点了,天啦,这要到时候才能看上病啊。回头一看,医院提示:此时挂号,需等待4——5小时就诊!当时脑袋就大了。这都不要紧,医院这么大,还是先找到地方下午才好就诊。一番打听,在二楼上找到内科就诊处,当看到颇大的候诊大厅还有两三百人在那里等候,电子屏幕上显示,此时正在就诊的才四百多号。还有一千号的队要排,怎么办?就算到了就诊,还有检查化验好多关要过,其哥等得起吗?

  哎,如此折腾,没有病也得整出病了。

  一番斗争,我作出在上海最为大胆而又英明的决定,放弃了赫赫有名的复旦儿童医院,自己上街花了二十多块钱给其哥买了两盒药,立马给其哥服下。上帝保佑,其哥争气,居然药到病除,好了。

  看到其哥恢复了活崩乱跳的样子,我突然想唱歌了: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上海哟!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8

  在烈日的照射下,随着虫鸣叫声,我踏上了前往上海的火车……

  起初,心中百般不情愿,因为团中没有与我同龄的孩子,未到火车站,我便感受到了一阵孤独的凉意,然而一切都并未像我想的那么凄凉。我很快便与吴正曦相识,因为年龄相仿,所以住在一起,我们一起玩耍,使这次游学活动增添了很多乐趣,我也学会了许多他身上的长处。

  到达浦东,我们首先前往亚洲第一的电视塔——东方明珠。它由三个大球和数个小球组成,我们在上面领略了浦东开发区的全景,欣赏了伟大祖国最为繁荣的疆土;登上第二层之后,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油然升起。当我还沉醉于美景时,无奈时间不足,我们只好挥一挥衣袖,与之告别。

  第三天,我们前往了上海科技馆,在机器人馆中,我了解了每种机器人的运作原理,在兴奋于眼前景象之余,我不得不感慨祖国的科技发展之迅速。我也更加坚信创新型国家的实现,必将指日可待。

  第四天是最激动,也是最累的一天。我们伴随阳光前往上海欢乐谷,我们感受了许多刺激的游戏项目。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大摆锤了,它高41米,最大倾角可达145度,最高时速为120公里每小时,我体验到了失重、超重、加速、减速的刺激,那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地后,我的双腿有些发软。此时回忆起来,仍然有些后怕,但也让我增加了不少勇气。

  这次游学使我学会了团结和坚强,同时我也领略了上海的繁荣与昌盛,上海的每一寸土地都将会激励我更加努力学习,激励我在未来的一天考入复旦大学……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9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涌入这个飞快旋转的城市,带着他们的宏伟蓝图,或者肥皂泡一样的白日梦;每一天,也有无数的人离开这个生硬冷漠的城市,留下他们的眼泪,或者不尽的遗憾。

  出于对未知的好奇与渴望,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紧张和一丝茫然,我来到了这座叫“上海”的城市。

  初到上海,已是凌晨。可别忘了,上海又称“不夜城”。虽然天空已是灰蒙蒙的一片,但街边五颜六色的灯光却闪烁着我的眼睛。行走在外滩上,目之所及是各种各样的欧式建筑,和成群结队进进出出的洋人。透过玻璃,跃入眼帘的是一片灯红酒绿,和穿着豪华礼服的扭动着的身姿。这大概就是上海的夜店吧。多少有钱却孤独的人在这里醉生梦死,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为的只是想在这座冷漠的城市里寻求一丝温暖。

  黄浦江的夜让人如痴如醉,站在江边,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我的发丝,以东方明珠为中心的陆家嘴像画一般展现在我的眼前。美,很美,非常美,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觉得好不真实,美得让人禁不住感叹“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清晨的上海,才让人看的清楚,看的彻底。走在南京路上,穿梭在人民广场中,我看到的是一座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和一群群着急着赶路的人们。仿佛,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里,不赶就会被淘汰,被抛弃,被遗忘。

  来到新天地,满满的都是民国风。在这条著名的“民国街”上。我仿佛看到了“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的张爱玲,“是爱,是暖,是人间四月天”的林徽因,以及“晚来偏无事,坐看天边红”的萧红等等民国红粉……民国的点点滴滴就这样活生生的浮现在我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历史的痕迹,我竟然感动的想落泪。

  在我看来,素有“东方巴黎”之称的上海是一座现代与传统融合的恰当好的城市。无论是华灯璀璨的陆家嘴,富丽堂皇的人民广场还是红墙绿瓦的城隍庙,举世闻名的多伦路,都为上海平添了一丝生机,一丝美丽,一丝动人。

  和上海告别时,我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不禁感叹道,株洲真是太平凡了!可比起上海的金光闪闪,我想我还是更爱那个平凡的株洲。没有璀璨的灯光照耀,没有密密麻麻的车辆穿梭,但有着温暖,和一直陪伴我的那个人。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0

  小时候,我的理解能力似乎很强,我把“上海”理解成一个动词,即到海上去,这似乎很可笑。长大后,我虽然没有继续保持这个想法,但我仍然觉得上海就像一片海,一片孤孤独独的海。

  父亲谈及上海,总要提到他孩童时因在外滩追看外宾而被打了个嘴巴的故事,每每谈起,眼里还带着孩童时的好奇和无知。父亲说,到上海看外国人在那时是很稀奇的事。其实我认为应该是上海这个城市很稀奇;父亲说,上海让他带有恐惧感(至少在那时),其实这没什么,就像你站在波涛汹涌的海边,看着对面的那一边,当然恐惧,那种恐惧既浪漫又可爱又孤独。因为大海给人孤独、恐惧和神秘感。

  上海是由千千万万个孤独的人组成的。因为没有人能理解他们,他们似乎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我想问的是,做上海人是不是很压抑?我真的不知道,上海拥挤的大巴告诉我上海人很累,上海的咖啡馆告诉我上海人很闲。我的一个上海朋友告诉我,他经常挤一辆大巴去喝一杯没有什么意义的咖啡。他说上海人“家”的意识很淡薄,24小时里,“路”的概念很强。是啊,我想,每天肯定会有一个所有上海人都走在路上的时刻,那时,上海的城市里要有多少裤腿擦出的风啊。

  尽管每次去上海,都要被亲戚亲切地称为“乡下人”,心里纵然有点儿不舒服,但也接受了。那或许是一种居高临下,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和遗传,连孩子也学会这样叫了,但有时他们多多少少不明白这样叫的理由。其实上海人自己也知道这样叫难免伤感情的,伤了感情,乡下人也就难得“进城”拜访了。而认为待在上海就哪里也不需要上海人,则更不会主动“下乡”拜访了。在这方面,上海人的孤独是不被人知晓的。但他们仍然会安慰自己并不孤独,因为拥有上海等于拥有一切。于是更加孤独地守着脚下的土地,独守着家门。

  但令人庆幸的是上海不是封闭的,所以上海人骄傲着自己的孤独,继而演化成孤傲,事实上值得孤傲。

  记得小时候在上海买了一件别致的小旗袍,然后一直穿在身上,走在上海的街头,那是一种很美的感觉,高挑、端庄。那时偶尔还能看见穿旗袍的女人,手挎精致编织的小提包,背对着夕阳的霞光,显现出像是镀金的清晰的身体轮廓———很漂亮的风景,轻盈平衡而又和谐的步伐中,折射出了人们怀旧的感伤。

  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已经逝去,我们这一代永远也无法想象。纸醉、金迷、穷奢极欲孕育出的奇特结晶谁又能复制和效仿?!问一句,你能懂她吗?

  我喜欢在上海隐秘的地方搜索这个城市。流光溢彩的街市背后,是生活在低层的上海人的“鸽子窝”,是暮色降临后,鸽子盘旋低吟后的归宿;还是那些复古的小阁楼,支着木头窗户;窗外交错纵横的晾衣线上紧紧贴贴地晾着男人女人们的衣裤,花花绿绿的,新潮的、前卫的、高档的也包括破旧的,没有人担心它们会被风吹落。巷子很窄很窄,潮湿的、阴暗的;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一些人倚在窗边,用收音机收听着新闻,有幸的话还能听见留声机的声音———这是上海,也似乎不是上海。

  浮华背后总有黯然,这是正常的,也是健康的。也许从这里才能真正走进上海。然而上海的浮华和黯然贯穿得很好,人们无法忽略任何一种,这是公平的。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细节和皱褶正微笑着,并始终微笑着,让上海人有着恍如昨日的感觉。

  上海的高楼大厦无论多高,我只把上海分为两层:上为马路,下为地铁。上海的地铁站很温馨,巨幅的广告牌时常让人驻足。地铁站内的风是温和的,是热的,特别是一列地铁从老远处快速驶来时,我真想把脑袋向前伸一伸,感受一下受挤的风如何拂面,可惜那是不允许的,因为地铁的惯性会带倒我。等候地铁是一种惬意,你可以站在台旁,两手插进口袋,竖起你的衣领,待地铁的门打开后,轻快地走进去,站着也好,坐着也好。地铁里的人其实不多,每一节车厢里都零零散散地坐着些人。人们面对面地坐着,漠然地相视无语,想着自己的事,或者发呆,看不到窗外的任何东西,只能凭由前倾的身子感受高科技的速度。坐地铁是浪漫的,或许每天都有一个人和你同时进出地铁,或许就坐在你的对面,然而你终究不知道,唯有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就像拍电影一样,我信的。所以地铁让人们在车内车外构起了缘分,但当生活的压力在每个人脸上写满疲惫、透着冷漠时,缘分没有了任何表情,所以大家都低着头,仿佛尴尬地坐着。

  所以我更喜欢待在地铁站内,坐在零星的椅子上,手拿一本杂志,让对流的风儿撩起书页,一边翻一边目送着两边朝着不同方向的地铁呼啸而过,看着明亮的车厢内那群人快速地闪过,不知要去何方。那个上海朋友告诉我说,很多人喜欢在地铁站内呆呆地坐着,等待着每一个陌生人。是的,时而空旷、时而拥挤的地铁站让孤独的上海人自己看到了上海给他们带来的崇高的孤独。

  上海确实是孤独、神秘的,她如同波涛起伏的大海,没有多少人能理解她。那些纯粹的字和词只能是对上海印象的素描。人们出海时,海大多是平静的。上海在不停地发展着,体现着这个工业化都市的勃勃生机。新上海已经出现,旧上海一去不复返,回忆和憧憬充实着每一个出海的人。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1

  十月的上海,风和日丽。从踏进的这一刻,就被拥堵的车流占据了眼球。刹那,想起数十年前的清晨,那骑车上班人川流不息的壮观场面,像沸腾的海。一切不可再比从前,此地俨然已是国际大都市。仅仅从林立的大厦,拥挤的街市是无法解读这座城市。不同阶层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我仅是过客,悠然地飘过。

  又一次军校同学聚会的地点选择在上海。这儿有几个同学,且又是闻名于世的大都市,似乎这就是不容置疑的理由。几个月前,上微信里,众同学就开始热议起来。同学幼林,杨鵬等地主,花尽心思总想弄出点新意,让聚会的战友在上海美美的度过。这一点所有的战友心里是懂的,言语中表达着对筹备者的万分感激。如同以往,报到、入住,尔后三三两两的围坐交谈。其实相聚就是相见,没有更多的形式。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汇聚在一起,用一种亲切、激动的心情碰撞着。尽管我们八队不妨也有佼佼者引以为豪,但众多人还是平平之辈。恰恰就是我们平平的人分外怀念曾经朝夕相处的生活,以朴素的常情牵挂着。比如当年的徐昌祥教导员,陆开华副教导员,还有队部炊事班的战友时常进入我们梦中。

  时光毫不留情的改变了我们,年轻已成为过去。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变化,但未来的日子依然充满阳光。我们还需担负起责任,更加娴熟的驾驭着人生。夕阳还在山的背面,期待着几度红。军营磨砺的品性会使我们从生活中拾起不同的欢乐,为人生增光添彩。相聚真的很好,我们依然灿烂相笑。四班副江涛还有小虎同学,不可列举的战友一如当年的豪迈风趣,引发了对往昔深情回忆。别小看我们的见面畅谈,这是人生不可多得的斑斓色彩。失去了一次机会就是人生错过了一个驿站,丧失了一道风景。之前我同一些战友聊过,他们因种种原因无法参加聚会,内心却是向往的。特别是炊事班老班长张汉谋已备好车票,却没想到妻子受伤无奈放弃。但也有战友似乎生活在雾霾中,言语表露出灰暗。我感觉这不是一个军人的气质。人生最可怕就是走不出内心的阴暗,因为外面的世界永远会有一片阳光。我鄙视那些懦夫,也会从生活中把这些如同落叶吹去。

  当年入伍参军我就在上海。很想借此机会,看望相处多年的战友。老乡战友海涛和结合专门安排了两桌大餐,让我和他们举杯共饮,畅谈往事。老连长董安民得知我到后,正在办理购车手续立马停止,和夫人一道匆匆赶来。多么真挚的感情,令人热泪盈眶。好多时候,我们往往不懂珍惜。总是在若干年以后带着遗憾的怀念。

  金秋上海,万般风情。清晨凉爽的风带着些许寒气,随着旭日东升,阳光便传来阵阵暖意。车流人海缠绕着高楼大厦成了城市永恒的主题,诠释着繁华和昌盛。当夜晚降临,霓虹闪烁,如同天街。陶醉在相会喜悦中,也陶醉在美丽的上海。生活中,我总是美美的拥抱着所有。贪婪享有着种种乐趣,满足且快乐的迎接着每天的到来。相聚了又要分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说声再见,我们还会相聚。说声保重,愿健康快乐永相随。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2

  上海是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它的地理位置显要,位于长江口岸,贸易往来繁荣,交通发达。

  先说说上海的外滩,还保留着解放前的很多建筑,有各种风格的欧美各国的建筑,各具独特构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万国博览会的大厦群楼。到了晚上,楼宇上一串串悬挂着的漂亮灯饰就会亮了起来,尤其是到了国庆节的前夜,会有比平时更多的彩灯炫目地闪亮着,有的是灯光绕着广厦迴形旋转,有的是轮番地闪出它们红、黄、兰、绿、白各种的颜色,把那些颇有特色的楼群勾勒出比白天更突显的精美绝伦,让你觉得这里是一个奇思妙想的王国。在黄埔江对岸的浦东又是一番新景象,它的建筑群不疏不密,琼楼玉宇,如金茂大厦,等等整体设计构思都是世界一流的,外观线条简洁明快却又显示出其内涵丰富极具现代感,造型恢宏别致又非常精妙。从外滩隔江眺望实在是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的美,它的建筑的美感应该是绝无仅有的,临岸而立,气度冲天,赏心悦目。晚上也是灯光闪烁,使这些高楼广厦在夜晚看起来非常清晰更加漂亮。还有现在的东方明珠塔这颗璀璨耀眼的明珠更是锦上添花,让人目不暇接。在国庆前夜,外滩是人潮如流,热闹非凡,还有节日的焰火,让夜晚的天空染上了颜色,赤、橙、青、黄、红、绿、紫七彩绽放,晶晶闪亮,光彩夺目。让我难忘的是当我还在上小学时,母亲带着我们三个女儿穿梭在人流之中,她脸上带着微笑与我们一起挤入外滩的围栏墙,观看灿烂绚丽的夜空景象。后来我有了孩子也会在这一天给他穿戴整齐带着他游览美丽的浦江夜晚。

  在外滩我们还能看到永不止息的黄浦江,它就像是上海的脉搏,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乘着游轮来来往往,还有数不清的货运船只都会经过这里,我们在外滩边上看到这些船只经过,就会感觉到上海的兴旺发达,它的产品和贸易通往五湖四海,船只经过时还经常会鸣笛,就像是在向这个城市敬礼致意,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友好的问候。

  淮海路是高雅大方的一条路,它的商场现在基本是规模大,建筑和橱窗非常漂亮,品牌质量上乘,一般商贾富豪时尚的白领丽人来此购物居多,南京路则是风尚豪迈的,各地的朋友都有,南京路的商场是各类商品齐全,中、高、低档都有,购物非常方便,人流量也比淮海路大得多。徐家汇---完全像是一个发散地的聚集点,它的交通四通八达汇聚到这里,以前这里只是一个城乡郊结合部,现在已经延伸出去成为了一个区域的中心,跟以前相比它有了很大规模的发展,百货大楼就不必说了,现在的美罗城,华山路的一条街餐饮、娱乐一应俱全,鳞次栉比,还有就近的天钥桥路也有很多食府,像这样集中繁华的地域上海可与之匹敌的地方并不多。

  城隍庙是由于它有着年代的历史,慕名而来的较多,它里面还保留着以前的古老式的建筑,豫园、九曲桥等,还有茶楼,点心小吃供不应求,每天人潮如涌,川流不息,这里的土特产店生意也是特别兴隆。此地又是黄金首饰、珠宝玉佩的天地,有着很多门店,其它还有古玩字画,服装百货,小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也有一些外国游客来这里游玩购物。

  上海还有许多影院,现在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上海影城,它设计完美,新颖独到,视觉效果出奇的好,无懈可击。但是要说到名气和人气,老牌的大光明电影院决不会输给它,因为它地处市中心的南京路,一般恋人来此约会看电影较多,看完影片顺便逛街购物,还可去南京路步行街,直到外滩一路繁华热闹,还有街景可看,有让游人乘坐的观光电车会从你身边悠然地开过,晚上南京路的霓虹灯变幻多彩,直到店铺打烊前灯火通明如同不夜城。

  最后最让人难忘的还是到过上海的人应该都知道的那条美丽的黄浦江,其实它的水是黄黄的、浑厚的并不漂亮,但是它却让人感觉有着如同大地母亲那样的亲切和感召力。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到这里,驻足凝望这江水:它平和却让人感到实在,人们在这里沉思默想,也在这里荡涤自己的灵魂:感知人生。虽然它的水流是缓缓的,却承载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船只货运,漂亮的游船得以在此经过吸引着人们的目光,汽笛的长鸣声魄人心弦。在这里,人们乐不思返—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烦恼也暂却被遗忘。上海之所以被称为国际化的大都市我想也是跟这条貌不惊人的黄浦江是息息相关的,通过它,人们从世界各地,每一个城市汇聚到这里,它的生命力是如此强大,上海这座城市当初也是因它而被冒险家选中。在它周围,一座座别致漂亮、风格迴异的大楼都是为它打造,由此这座城市在解放前便被人称为冒险家的乐园。

  人们来到这里喜爱这里,并在百年间创造了奇迹,建造了这座让人陶醉的美丽城市,与它同呼吸共命运。上海—你是人们心中难忘的地方,也是因为有着这深藏不露的,却满溢着智慧光芒、充满活力包容的黄浦江。它每天都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它是那样地与众不同且包罗万象,没有一个国家的一条河流会流传着像它曾经历过得那么多的故事。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3

  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便东思西想起来......年轻时要有几多搞笑就有几多,要有几多荒谬就有几多荒谬。许多经年的往事一一浮现于眼前......

  九几年初,当我步出校门后,我们那个时候是包分配的。我被分配到一间国有企业,制糖的工厂。也是决定我今后的人生苦甘生活。参加工作已经一年了,整日里过着平淡的生活,工作很平凡。廉价的薪水,刚好够生活费用,工作时间反常罢了,还特别的辛苦,想想也没什么收获,每天上班下班也没有最初的新奇感了。好在一年有两个月假,也可以外出散心,可以去旅行。我最喜欢独自去旅行。在拿定主意以后,我决定去上海游玩一下。

  我算了一下,领了年半的工资可以够旅途上用了,还可以另外购买一些自己喜欢的物品,不由沉醉在将要去上海的喜悦中。我可以说是水和火的综合体,有时狂野不驯,有时却柔顺可人。

  匆匆整理了一下行装,辞别了家人,和妈妈挥了挥手,便踏上了去上海的列车。为了节约开支,我买了硬座。然后慢慢适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火车长长地“呜”了一声,就踏上旅途。这班火车中途上落的人很多,很乱。我打量一下坐在我对面的老先生,好面善,好慈祥的一个老人。自我出娘胎也没机会见到我的爷爷,因为在我未出世时他就去世了,好遗憾呵!车厢里拥挤不堪,意外地,我发现有一个奇怪的男人总是假装挨着旅客挂着衣服的地方擦拭汗水,然后另一只手伸进旅客衣服的口袋......我惊讶极了。刚想大喊却被我对面的老先生用眼神制止了,然后他轻声说:“小姑娘,你年轻,阅世不深,出门在外不理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比较好。要不,受到伤害的是你啊”。我感激地点点头,想想自己孤身一人出游,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我为我没有正义感觉得惭愧。事隔多年,我还为当年这件事觉得愧疚。如果说,我当时大喊一声,也许减少人们的许多损失啊!可能我也受到一定的伤害......

  列车飞快地奔驰着,我收回紧绑的思绪,开始欣赏车窗外的景色,路旁的树林随着火车前进向后退去。时值冬季,车窗外一片萧条,冷风拂着光秃秃的树枝......对面的老先生已经进入梦乡。渐渐地,我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路上不知经过多少个城市,我不得而知。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周围的人太复杂了。小贩在车厢里高声地叫卖:“矿泉水,快餐面,各种小吃,杂志,小说,应有尽有......”。此时,最好有一个可以分享喜怒哀乐和感觉的朋友呵!可事与愿违,坐我旁边是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的家伙,那一双眼睛仅有苍蝇般大,而且老是骨碌碌地转个不停,我恶心极了,却也无可奈何。经过三天三夜的颠簸,终于到达上海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下了火车,我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每天的房租是二十四元,那个时候也算不便宜了。就在朝阳路住,离“外滩”很远,离‘大世界’也很远,这两个地方我计划里要去的。因为我听说在外滩经常见到外国人和明星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见到明星们在拍戏呢!我是个乡巴佬,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能一睹他们的风采也满足了。接下来是大世界,电影里,电视里,常提到赌场,我决定也去开开眼界。哈哈,既来之,则安之。还没来上海之前就听说南京路很热闹很繁华,果然啊!只可惜也没什么钱购物,只能望兴而叹。还是到上海滩一睹为快吧。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逛街,逛商店,然后购物。都说上海的羊毛衫很正宗,我掐指算了一下我口袋里的钱,噢,还可以购买一件价值不菲的羊毛衫。我欣喜欲狂,在玫瑰百货商店,经过精心挑选,最后选取中一件紫色的羊毛线衫。售货员是一个俄罗斯的女人,很肥胖也很丰满,她会说一口流利的国语,她问我:“小姑娘,你是不是福建人?”我说:“不是!但我不想告诉你,我是哪的!哈哈!”也不跟她解释,就往别处去了。上海的计程车对外地人亳不留情,我被他们给宰了。花了许多冤枉钱,积攒了年半的工资,刚好够到上海一游......哈哈!

  隔天,要离开上海了,怀着一颗恋恋不舍的心,这次的出游可笑又荒谬。我又踏上回家的路线,火车快速地疾驰,我又开始欣赏车窗外残叶满地的景色。经过苏州,路边有一些古屋,成片成片的黄花菜,太阳还没有出来,朦胧的雾还没有褪去,好美啊!来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呢?也许是睡了,也许是陶醉了......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4

  那是七、八十年代交汇的时期。知青们离开故土上海已经十来年了,年届三十岁上下的大龄青年,谈婚论嫁一时紧锣密鼓;八、九十年代,知青第二代大多已经到了入学的年龄,为了后代们能够得到比较好的教育,只要家里父母条件允许,都纷纷将孩子送回上海读书;到了九十年代中后期,知青后代大多年满16周岁,符合上海对知青子女报进上海户口的政策要求,许多“外地小囡”像雨后春笋般地移植进入上海,在大都市里成长。

  那些还没有回去的上海知青孩子的家长,唯恐政策有变错过机会,为孩子将来发展、也为自己今后落脚,争先恐后地搜罗各种材料,在故土大上海抢占一席位置。

  大平和志超都是上海人,在同一所乡里的中学教书,而且都是讨了本地的姑娘做妻子,连儿子的年龄也一样:大平的儿子丁丁离16周岁还有3个月了;志超的儿子小宣离16周岁也只是半年。

  这年夏天,志超的妹妹妹夫从上海赶来,除了来边疆看看玩玩,主要是奉父母之命领侄子小宣回上海,准备报户口、上高中。住在隔壁的大平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老婆孩子知道他的难处,都装作对志超家里的这回事儿视而不见,但大平总觉得亏欠了妻儿什么似的,心里七上八下。其实,大平母亲还健在,前些年大平为了儿子回上海读书的事,也没少跟母亲提及,原先一口应承的母亲到后来却不知为何总是推三推四的不干脆。大平也体谅母亲,与弟弟一家住在一起,不愿意与他们关系弄僵,有时还得奉承着他们,母亲知道儿媳的厉害。

  大平就跟弟弟商量,弟弟总是叹苦经:家里拢共不到20平方的两间房,我和阿芳住一间,母亲和你侄女蓉蓉一间,再也容不下外来的人了;再说,蓉蓉今年上初中,总得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吧?

  大平想起志超曾说过,万一丁丁在上海住宿有困难,就住他们家,他们家房子大一点。这在大平心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大平跟弟弟说:这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先把丁丁的户口报进上海,拖久了谁知道这政策会不会改变呢?住宿有问题,再想其他办法。

  弟弟支支唔唔地说:那我和妈妈、老婆商量商量。

  这一商量,便石沉大海再无讯息。

  眼见得志超家的小宣就要启程。

  志超一早过来催问大平:我要托朋友买火车票了,丁丁一起走吧?跟我妹妹妹夫回去你就放心,保证把你儿子安全送到家。

  大平说:我跟他妈妈说一下。

  大平妻从里屋出来,干脆利落地说:孩子不去上海了。

  志超不明白了,昨晚不还说得好好的?他见大平没言语,一时也僵持在那里不动。丁丁失望地看看父亲,望望母亲,低头走了出去。也许是自尊心和责任感的驱使,大平故意提高了嗓门说:去上海!

  一个“去”字说出口,其实是缺少底气的。当晚,大平躲到学校值班室给上海家里打电话。

  他怯怯地告诉弟弟:放暑假了,你侄子想到上海来看看。

  弟弟好一会儿才说:唔。可上海现在热得煞人。

  大平说:顺便也了解一下上海报户口的情况——

  弟弟不语。

  大平追问了一声:在听吗?

  弟弟答非所问:丁丁一个人回来路上能行吗?

  大平清了清嗓子,也没作正面回答:你记得我那年来东北插队落户,人还没丁丁高,一件棉大衣穿在身上就像袍子,罩住了两只膝盖骨。你才12岁,送我到彭浦火车站,汽笛响了,你拉住我棉大衣的两个下摆,不让我上车,爸爸越劝你哭得越凶,弄得我也跟着你一起哭,那年,我自己也才刚满15岁啊!

  弟弟说:那都是将近30年前的事了。

  大平继续说:可往事还历历在目。记得你省下早点的钞票,临走花了1块8毛5给我买了一只口琴,你知道哥哥十岁就会吹口琴,可到15岁才拥有弟弟送的口琴。

  弟弟也叹息道:现在的15岁年纪完全还是一个孩子,那时却要跑到边疆去当农民,活生生一个童工,完全可以顶牢不去的!

  大平苦笑了一声:当时谁还敢不去啊?另外,我先离开上海了,按政策你就可以留在上海了。

  弟弟又一次不语了,怎么转来转去还是离不开去、留上海的话题啊?

  大平向弟弟摊开了正题:我这一辈子已经没有回上海工作的奢望了,可我不想让我的下一辈,永远生活在偏僻山村,希望孩子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们毕竟是上海人啊!

  弟弟为难地说:可家里的条件你也不是不知道——

  大平显得斩钉截铁:再困难,还能比得过当年我插队落户时的困难吗?

  弟弟再一次不语。

  大平平静了一下情绪:这样吧,让你侄子先回上海看看再说。

  弟弟低声应道:好吧。

  丁丁与志超妹妹妹婿及小宣一起回到了上海。

  丁丁在奶奶的小房间里打地铺,堂妹蓉蓉则到父母房里打地铺。堂妹对堂兄十分生疏,本来就没见过几回面,说话都会脸红;叔叔婶婶要上班,所以跟着奶奶逛逛菜市场荡荡大马路;周末,叔叔领他去了趟城隍庙、科技馆,对古典建筑的遐想、对未来世界的向往,激起他的无限兴趣。后来的几天,丁丁买了张地图,自己一个人走南京路跑淮海路,再准备将上海的东方明珠、动物园都跑个遍。

  一天夜晚,奶奶坐在床上低头向睡在地板上的孙子说:你来了一个星期了吧,不,有八天了。再住个两三天就叫叔叔买火车票回家吧,休息休息也要开学了。

  地板上的孙子不相信这是奶奶说给自己听的话,自己的奶奶总是希望孙子多住些日子,不会撵自己的孙子回去的。

  现在只是七月未,离开学还差得老远呐;再有,落户口的事情也没有说起啊?

  奶奶见孙子不言语,便低声说:住在外头,总没有在父母身边好,是伐?在这里,天天打地铺,热天还好说,冰天雪地的日子呢?再说,你在上海闲话也听不懂,多不方便啊?

  孙子听明白了,确实是奶奶不欢迎我留在上海啊!他感到特别难过甚至沮丧,骤然打消了再在上海呆下去的念头。

  第二天是星期天。爸爸一早就来了电话,问儿子情况,儿子没有回答,只是说想买火车票回家;爸爸说让叔叔听电话,叔叔声音压得很低,丁丁听不见,肯定是他们在讨论自己的户口问题。

  这天傍晚,婶婶出来进去神情不自然,对待叔叔更是粗声大气,尽管听不明白,但她哇啦哇啦的口气,明显是在发泄不满,他隐约感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户口引起了纠纷?

  第二天早上,见奶奶在水池旁边洗菜,时不时地擦着眼睛。孙子问她,她只说是进了沙子;孙子要看看她的眼睛,她不让。孙子无趣地走开了。蓉蓉见到他不红脸了,却把头低下来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似的。他不想呆在狭窄的屋里,拿着地图跑出去,刚走到公交车站旁,公交车就来了,他也不看看几路车,就上去了,他自己都不晓得要去哪儿?这时东方明珠、动物园在他心里已经荡然无存,满心眼里装的`都是:我在上海是不受欢迎的人!

  乘坐的这辆95路正好是去火车站的,一个念头在心里闪现:“我要回东北的家”。

  但他知道身上的钱,根本买不来回家的车票。他坐在火车站的广场木凳子上,无目的地看着来往行人。一坐坐到午后,他也不觉得饿。但他知道再不回去奶奶肯定会担心的。他重新坐上95路公交,回到他不愿意呆的地方去。

  大平性格本来就犟。如果弟弟一家在户口问题上能够好好协商而不是不容商量的话,大平本来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如今弟弟弟媳反对不说,连老母亲都选边站到了他们一边,这让大平十分郁闷。想当年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自己小小年纪就跑到东北山沟沟里来当农民,一呆就是廿多年。现在想让自己的孩子回到曾经的故乡,却得不到家人的支持,还有什么天伦亲情?

  于是,大平也来了倔脾气,坚持要让孩子留在上海。

  一石激起千层浪。上海的家里不太平了,蓉蓉去了她外婆家了;叔叔每天心事重重不说话;婶婶不是冲着丈夫发脾气,就是当着婆婆指桑骂槐:人家是老大,咱说了也没用;可当长辈的也吱个声啊?这么个螺丝壳里还能不能再挤进来人了?都当和事佬,那这个家还想不想要了?这日子不想过,那就散伙拉倒!

  奶奶总不接话茬,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唉声叹气;丁丁知道都是由于自己要来上海引起的,这样住在上海不就是度日如年么?爸爸总让他忍耐着住下去,后面的事情由爸爸作主。而身历其境的日子只能自己才能体味得到,爸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让儿子来上海不是过好日子,而是遭大罪?

  于是,儿子第二次出走。这一次,他不是去火车站,他是背着自己的行囊,准备步行往北方的家乡走,什么时候走累了,就花钱买票坐一段车,然后再走路。因为他身边只有一张五十元的大钞和一些角票、硬币。

  他第一天走到了安亭,天已经大黑,买了两只面包吃了,就在石桥旁边的坐椅上躺下来睡着了;第二天走到了昆山,照样是天黑了,还下起了暴雨,响着滚雷,他有点害怕,躲到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上半夜半坐半躺在椅子上,下半夜旅客少了,才完全躺倒下来。第三天,他有点走不动了,想回家的决心支使着他迈动着双脚,向前走。可坚持到唯亭就觉得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原以为是饿了,可望着店铺里热气腾腾的肉馒头却没有食欲。走在唯亭镇大街上,就真的迈不开脚步了,他只得在长途汽车候车室椅子上躺倒。谁知道没过个把小时,一个老头来撵他走,说候车室要锁门了。他疲惫地朝公路上走去。他想找一家最便宜的旅店住下,此时此刻他太需要一张床来托住自己那随时都要倒下去的躯体,他摸着口袋里的那张大钞,舍不得让它瞬间就变成多张零散钞票,他不希望大钞很快就化整为零。他见马路旁有一个草棚子空荡荡的,也不顾残留的烂西瓜发出的腐臭味,便倚着草席躺下来,昏昏沉沉地动弹不得,浑身发热,他真的病倒了。

  他迷迷糊糊地像是躺在自家的热炕上,妈妈微笑着望着他,露着两只可爱的小酒窝在告诉他:我们不去上海了、我们不去上海了;儿子笑了,他太喜欢妈妈的酒窝了;爸爸也跟着说:儿子你离开上海回来吧、回来吧!说得儿子热泪滚落了下来……

  丁丁出走那天,奶奶是到吃午饭时才想起喊孙子,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一等等到叔叔婶婶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也不见他的踪影。吃过晚饭,奶奶独自坐在灯下,想想不对,是不是这个小家伙想不开,会不会去做什么事……她不敢往下想,便出来跟儿子说。他叔叔说:这么大个孩子,还会走丢?奶奶又返回小屋。突然发现孙子的双肩背包不在了。她厨柜里找床底下寻。急忙出来告诉儿子。儿子也有点紧张,跑到母亲房里,一眼瞥见五斗厨上留下的一张纸条,是侄子写的,说是去火车站买火车票回家。婶婶在一旁提醒说:那还不快去给大哥发个电报,告诉一声啊?

  大平接到上海的电报,心情恰似翻江倒海,不知道谁帮他垫付火车票的钱?自己可没有寄过回程的钞票啊!丁丁这孩子不想呆或没法呆在上海,做不成上海人,难道都是老天爷给安排定了的?

  他与妻子细细算着儿子回家的大致时间:两天可到长春,然后转一趟火车,再转两趟汽车,连头带尾五天时间也就到家了。

  可还没等到第五天,大平就接到乡派出所民警的通知,说丁丁流落在苏州唯亭。真正是晴天霹雳,大平夫妇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儿子怎么流落到了江苏,还生了病?妻子吓得哭了起来。大平马上跑到乡政府值班室,说了儿子的情况,需要借用电话打长途。

  电话直接拨给了上海的弟弟。弟弟、弟媳都有点慌了神,尽管是侄子自己跑掉的,但跑掉有跑掉的理由,若是好好对他,不给脸色、不气急败坏,一个孩子家能够就这样出走吗?叔叔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坐慢车去苏州。

  他在唯亭下了车,坐了辆小三轮赶到镇上的一家小旅馆,看到侄子躺在床上,神情木木的,望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摆满了床铺,没有多余的地方站立,但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叔侄二人,似乎于对方都有点愧疚,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住在这儿要多少钱?”叔叔终于打破僵局。

  “一天八毛钱。”

  “三夜就是两块四。”叔叔问道:“派出所垫的钱吧?”

  “不是,我自己有钱的。”

  “走,”叔叔拉起丁丁:“我们回家!”

  叔叔在唯亭车站旁边的邮政局里,给哥哥发了份电报,报了平安。

  然而,东北的哥哥,却已经在赶往上海的路上。

  大平踏进家门,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丁丁见到父亲赶来上海,自然高兴,但也知道是自己惹的祸,所以,神情有些木然;而叔叔婶婶自觉侄子出走多少与自己有关,所以也十分尴尬。只有老母亲见大儿子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回上海了,自然是忙前忙后地要操持出一桌丰盛的晚餐来。大平见状,心里也明白,故而只字不提丁丁出走的事。于是,叔叔去弄堂口买来了一篮子的光明牌啤酒。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八仙桌旁,喝酒闲聊。几杯下肚,大平一反先前的斯文,大口大口地喝酒,露出了东北爷们的豪爽来。妈妈说:“你去东北的时候根本就不喝酒,现在酒量这么大。”

  大平点着头:“记得临走前那一餐,爸爸让我喝酒,我勉强喝了一口,就辣得不行。现在能喝了,爸爸却不在了。”

  “你爸爸为你担心啊!那年你16岁还没到呢,就被吊销了上海户口,派了去当农民,作孽啊!”

  妈妈无意中说出户口两字,怎么就这么顺当地引申到了如今还没到16岁的丁丁去留的问题上来,让一桌人沉默。叔叔低着头,想到哥哥的遭际,觉得对待侄子不能太自私了;婶婶觉得家里的条件这么差,不接纳这个外地小囡怎么都摆得出道理来,但丁丁出走,又觉得自己多少有些理亏;丁丁想爸爸既然当年不愿意离开父母,现在自然就应该带我回东北去,我的到来,将堂妹都挤到她外婆家去住了,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老妈妈见状,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哎啊!自己和儿子媳妇要长久地住在一个屋檐下,为了一个外地小囡而闹得家中不和,也是自己晚年害怕过的日子;而妈妈的话却刺痛了大平:塞北的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冬寒夏暑,盼望着要回到自己的故土回到家乡上海,一场场美梦一次次落空。一转眼人到中年,愿望虽已淡漠,但他不甘心自己的孩子依然生活在落后于故乡好几个年代的地方,要想方设法,不能让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妈妈,弟弟、弟媳,”大平打破了饭桌上的沉闷:“丁丁要来上海,我知道你们都很为难,但这也是我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凡有点门路,也不会来麻烦大家,可我又没有啥本事,只会在农村教个书。”他停顿片刻:“我的要求是让丁丁在上海立个足,能够将户口报进上海,让孩子有一个在大城市受教育和发展的机会。所以,能够在家里挤一挤给他留个睡觉的地方,那就好;若不方便,我另外想办法。”

  丁丁问父亲:“为啥偏要我留在上海?”

  “大人的心事你还不懂,就不要问。”听父亲一说,丁丁显然不满意,头一摔扭身走开了。

  妈妈心里犯嘀咕:有什么办法好想?莫不是出去借房子?钞票有没有先别说,一个小孩家独自在外,谁能放得下心来?她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怎么都不说话?

  弟媳开了腔:“大哥有办法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咱们家里的条件,说出去都难为情。再说,丁丁也是一个小伙子了,和谁挤一块都不合适啊!

  大平的办法无非就是志超跟他承诺过的“不行,就把丁丁安排到我妈妈家里”的一句话,于是便说:“那我这两天就去想办法。”

  弟弟不能不开口了:“家里虽然困难,还是自家人想办法克服吧,我知道大哥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

  弟媳不乐意了:“先别武断,你怎么晓得大哥没有办法?”

  妈妈觉得还是小儿子说得有道理:“对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归是自家人。”

  “就这样。”弟弟对大哥说:“蓉蓉搬我们房间住,中间用块帘子隔开;丁丁和妈妈睡,或者把妈妈的大床换成小床,腾出地方,晚上可以搭一张行军床。”

  妈妈连忙点头同意。

  就这样,丁丁算是成了上海人。

  丁丁在闸北的一所中学读初三,早上五点钟就得起床,因为离开学校有三、四站路,中午自然在学校吃。几乎天天是起早贪黑,与奶奶、叔叔、婶婶及堂妹碰面的辰光不多,少了些许口舌。只是晚上做作业没个像样的地方:奶奶的房间只有7平米,无法放下一张课桌,丁丁或站立着在五斗橱上、或是坐小凳子趴在奶奶脚后跟写。奶奶躺在床上总要看一会儿电视,尽管音量弄到最低,但一闪一闪的光亮总要分散他的注意力。没办法,就只有这样的学习条件。

  东北的爸爸妈妈知道儿子在上海生活的不易,只要有熟人回上海,总是托带些土特产来,以弥合、缓解一些家中可能会产生的摩擦。但是,在丁丁心里,总会有一种无形的寂寞,甚至是带着某种惊恐,那就是寄人篱下。比如,婶婶分配两个孩子做家务:蓉蓉放学回来早,每天负责拿晚报、收取、折叠、存放衣物;丁丁则是清洗晚餐的锅碗瓢盆。有次晚饭后电视正在直播上海申花队的比赛,他喜欢足球,跟着叔叔一起观看喝彩。不料婶婶将桌子上的碗碟碰得叮当响,丁丁才猛然醒悟,忙不迭地起身收拾碗筷。他边洗边想:若是在自己妈妈身边,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心里直觉得酸涩。男孩子往往记性差,一连好几次,晚饭后若是迟疑或忘记收拾碗筷,只要婶婶的一个斜视甚至余光,都可以让丁丁惊觉。他喜欢吃红烧肉,每当饭桌上有这碗菜,他都可以多吃一碗饭。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胃口好是常见的事,可婶婶对丁丁大口吃肉的样子很是看不惯,起初还是脸上表现出不悦,见此警告并未使丁丁吃肉有所收敛,便直接发声:丁丁啊,像你这样吃法谁家养得起啊?再说了,吃多了肉胃也要吃坏掉的!至此,丁丁碰到吃红烧肉,得下好几次决心才敢动筷子。丁丁喜欢打篮球,难免校服会经常留下灰土汗臭,婶婶便唠叨:怪不得咱们家自来水费这么多?蓉蓉的校服穿一星期都不用洗,看看丁丁的校服,比外来民工还脏。丁丁自然不高兴,噘着嘴不搭理。婶婶便有气:说起来在上海也呆了这么多日子了,怎么就是脱不掉乡下人不讲卫生的坏习气……说得丁丁一摔门赌气离开了家。

  丁丁的种种不如意,在家里也没个地方渲泄,而在学校里,他又是十分的孤单。起先,他担心不会说上海话,会不合群,其实,上海的学生在学校都说普通话,这一点障碍都没有。问题出在很难跟上教学进度,尤其是英语,加上语音的差距,丁丁的英语发音总会引来哄堂大笑。因此,丁丁一直自卑,也没有要好的同学。老师找丁丁的叔叔,提出补课的建议,不但补英语,还要补数学,补物理,最好还补一补化学。叔叔告诉了大平,大平随即寄来了钞票:一定要让孩子学习成绩提高上去。

  大人花了银子,以为尽到了责任,其实是苦了丁丁,他的休息日全都从日历上抹去。连轴转的灌输,对于他的学习并没有作用,大平想让儿子读个好高中的希望终是落空。一年之后,丁丁没能上高中,进入了一所汽车维修职业学校。

  丁丁吃住在学校,只是星期天回来吃个午饭,终于可以半独立了。但矛盾并未消失。有一次周日,午饭后,婶婶见奶奶装了一饭盒红烧狮子头偷偷让丁丁带回学校,便和奶奶拌起嘴来,说她偏心,也不知道留下一半红烧狮子头给蓉蓉吃……至此,丁丁就很少再回去吃饭了。

  不久奶奶过世了,他基本就不去叔叔家了。空余时间只是上小宣祖父母家跑一跑,和小宣一起玩玩电脑游戏,只是小宣高中功课紧张,玩一会儿就得结束。但他的祖父母每次必定要留丁丁吃顿饭的。这对于丁丁来说也已经很满足了。

  两年半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丁丁也即将毕业。他与同学们一起走企业跑招聘会,他也没有关系,只能在宝山的一家汽车修理部工作。每个月只有900元钱,路途远不说,这么大个小伙子再和叔叔一家挤在一起,他也不愿意。只能借房子,近郊租房虽比市区便宜许多,但一套小两房也得1000元朝上,他只能与其他三个外省人合租,每人250元。此外,除午餐单位提供,早晚两餐得自己花钱在外面吃或者回家泡方便面。周日,都是18、9岁的小伙伴们邀着一起外出聚餐或游玩,都得花钱。家在上海的同事,基本是吃用父母的,有不少人还经常向父母伸手要钱;而丁丁吃喝拉撒睡只能在这900块钱里面精打细算。所以他总寻找借口躲避大家的邀请,久而久之,他也成了孤家寡人。他也想继续进修,那可得花钱;他也想结交女朋友,而姑娘们见他孤单单一人生活拮据,都远着他,让丁丁终于有了自知之明,他再不去想结交女朋友的事。

  日子过得单调乏味。

  他空闲时只有想家——东北的家。他倒是经常与东北的父母通电话,总说自己生活很好,不想让父母再为自己操心。

  然而,他的内心一直矛盾着,在外地人眼里他是上海人:在上海有叔叔婶婶,有父亲的老同学老邻居;在上海人眼里他却是外地人:寒酸,不会讲上海闲话,吃不惯上海本帮菜,喜欢大葱醮酱。他不知道应该向外地打工者靠拢呢,还是向上海同事们看齐?他有点乱了方寸。正在他思考着人生何去何从之际,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对上海的感情越发淡漠了。

  叔叔家的老宅要动迁了。叔叔找来丁丁,告诉他:因为他不住在家中,不能人与户口分离,所以要他把户口迁出去。丁丁也在上海呆了近四、五年了,他知道上海人与户口不在一起的很多,没听说非得要人与户口在一起啊?派出所还管我是不是住在家里?他特地去派出所问了民警,人家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丁丁不笨,他清楚这是叔叔他们害怕他的户口不迁走,以后会瓜分他们的房子。

  没几天,小宣约他周日去家里吃饭。小宣高中毕业,考取了华师大数学系,他不喜欢以后当数学老师,他祖父母、父母亲都支持他出国学习。那天小宣家里来了许多人送行,大伯小姨都来了。席间,大家都关心一个人在外住宿的丁丁现状。

  丁丁只是强颜欢笑,说自己在上海过得蛮好的。

  大伯与丁丁叔叔住在一个街道,他告诉丁丁:等动拆迁后,你叔叔分到宽敞的新房子,你就不用在外面租房子了,在上海也能享受到家的温暖了。

  对于这个好消息,丁丁却沉默不语。

  大家看得出丁丁这孩子肚子里一定有什么委曲或痛苦,要他讲出来。于是丁丁告诉大家,他的叔叔要他把户口从家里迁走。他能把户口往哪儿迁?跟单位领导说了,领导也说没办法,让他挂靠到原来的居委会去。那只能当“袋袋户口”了!

  小宣的祖父母以为丁丁已经把户口迁出来了,所以立马表示,让丁丁把户口暂落他们家里,他们和派出所很熟。于是,丁丁也不与父母商量,径直跑到叔叔哪儿,把自己的户口迁了出来。

  户口虽然迁出来了,并且有了落实的地方,但丁丁还是觉得自己的双脚由此悬了空。那小宣祖父母的家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啊!原来还经常去小宣家里,小宣一走,他也就不去了。

  当大平知道了此事,立马训斥儿子太没用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上海户口从叔叔家里迁出来,这等于是拔了自己在上海立足的根、连带把你父亲在上海的后路也给断掉了!

  大平回头跟弟弟也发了火:迁走丁丁的户口,也就是想独吞父母的房子!但是你吼十声,我不答一句,起先弟弟是死活不松口,听哥哥要赶到上海来,只能敷衍着说:自己做不了主,再要和家里商量。

  大平转手又给丁丁打电话,无非就是叫儿子去盯牢叔叔,户口一定要再迁回去。

  弄得丁丁都怕接父亲的电话,他没有能力担负起实现两代人的上海梦想。

  丁丁无缘无故失眠了。晚上睡不到两个小时便醒来,醒来就胡思乱想;白天则无精打采,眼皮子老是跳个不停。工作时,拿了锤子忘记扳手,客户要充气他却卸下轮子补胎。他的师傅火冒三丈,对他从未有过的厉声喝斥:你要是再这样魂灵不在自己身上,我只有告诉老板炒你鱿鱼了!

  丁丁怔怔地站着,不知所措。

  丁丁的失眠没有好转,他去医院检查了,医生告诉他是“神经衰弱”,建议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但丁丁怕不去上班会丢掉这份工作,所以还是坚持着上班。但师傅与老板对自己的不满意,十分明显,季末奖金一分也没得到。

  有朋友建议丁丁跑出租,挣得多。他汽车本就会开,只是没办驾照。于是,他干脆辞了职。他问朋友借了三千元加上自己的三千元积蓄,够去驾校换张驾照了。想到自己以后的新职业,丁丁感到有了力量,睡眠也慢慢好了。朋友告诉他:开出租得预交一万五的押金,你得同时筹措。他掐指核计,能求谁帮忙呢?庞大的上海滩上没有一个是他可以与之商量借这笔钱的。他第一次开口问父亲要钱,不料父亲一口回绝了他的要求,说:你妈妈承包了一个鱼塘,费用有一小半是向别人借的。你就安心给我修车吧,别异想天开了,赶紧将户口迁回去是正事!

  丁丁打消了开出租的念头,然而又陷入了无奈。上网寻找工作,工作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眼看身上已无分文,一天只能吃两袋方便面。他感到空前的无助,尤其是倒霉的户口,让自己的脑袋涨得发疼。

  然而,东北的父亲还不知道丁丁此时的处境。时不时仍然电话催促儿子迁户口的事情。

  父亲问:“星期四去过你叔叔那儿了?”

  一接到父亲电话,儿子就紧张,故重复着问:“星期四?”

  父亲问:“周四不是你休息?”

  儿子说:“已经没有周四了,我天天都在休息。”

  父亲对儿子的回答十分吃惊:“怎么,你不上班了?”

  儿子沉默着。

  父亲显然着急起来:“喂,喂,说话啊!”

  儿子答非所问:“我只想着吃妈妈做的酸菜白肉炖粉条,还有锅包肉……”

  父亲不敢相信这是儿子的回答:“你这是说的什么啊?”

  儿子继续做着自己的梦:“我想咱家种的那块大葱地,我想吃大葱醮大酱……”

  父亲哪知道他连方便面都要断档了,听到儿子梦呓似的回答,简直叫父亲五雷轰顶:“儿子,你怎么啦?病了?快告诉爸爸!”

  儿子又一次沉默。

  父亲低声哀求道:“快告诉爸爸,你有事不告诉爸爸,我会着急的,你妈妈更会着急的,你妈妈在家里没有一天不念叨你——”

  是“妈妈”两字,唤回了丁丁的思念:“我想妈妈,我更想家……现在,上海没有了我的家,东北的家我又回不去,爸爸,我的家在哪儿啊?”说到“家”,丁丁便控制不住自己,在电话机前第一次失声痛哭,他毕竟还不到二十岁啊!

  儿子的痛哭,让父亲明白了儿子的心思,他扪心自问,自己原有的美好计划是不是成了折磨自己儿子的锁链?

  父亲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一字一句地告诉儿子:“儿子你听好了,不想呆在上海,爸爸不勉强你了——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有什么事,爸爸、妈妈就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妈妈抢过话筒说:“儿子,不想呆在上海就回咱东北吧,妈妈最近承包了两个泡子养鱼正缺人手呢,回来吧,我的儿子,咱们不在上海流浪了……”

  说到这儿,大平夫妇都已经泣不成声了。

  丁丁终于按照自己的意愿,回到了东北自己的家。

  一家人团聚,明白了一个道理。丁丁对父亲说的第一句话:“上海似乎没有我的位置。”

  父亲认同了儿子的这句话:“看来是上海不要我们了!”

  父子俩的对话既有道理,又夹带着些许无奈与不甘。难怪留在远离上海的上海知青们,尽管有种种缘由不能回到故乡上海,但骨子里的那份上海情结,却一直牵牢着他们的思乡梦,所以才有那么多在外地的上海知青微信上的名称依然起的直白:“上海人”、“上海人家”、“上海情结”,或带着浓郁故乡气息的“弄堂里”、“南翔小笼”、“老克勒”……对上海深深的眷恋与不舍,依旧伴随着生活在外地的上海知青们从少年到壮年,从青春到苍老,一刻都未曾离去过。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5

  六年级毕业了,终于解放了,妈妈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带我出去玩玩。

  带着好奇心来到了上海,最先奔向亚洲之最——东方明珠塔,它是世界第三,亚洲第一高楼。高467.9米。是上海的地标之一。我与妈妈乘着观光电梯来到了第二个观光球。这里面有一个观光望远镜。可以用它观赏到上海滩的夜景,这里有许许多多的纪念品,我随便挑了两个上海世博会的吉祥物海宝。一个自己留作纪念,另一个给弟弟带回去。

  第二天,我们出去逛街,一栋栋高楼大厦映入眼帘,仿佛沿海的士兵保护着上海。走着走着来到了上海蜡像馆,在里面有很多蜡像,在入口出,我看见了姚明的蜡像,开始我还以为是姚明做好事到蜡像馆来买票呐,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姚明的蜡像,2米29的姚明蜡像,就像真的一样。走进去一看,世界名人统统被我收入眼里。心中起了个疑问:“制作者是怎么做的啊,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走出蜡像馆,来到了黄浦江,我们坐上观光船,在观光船上拍下了一张张美丽的照片,录下了一部部录像。看着江面,江水打着浪花,仿佛许许多多的人在玩人浪。

  第三天,来到浦西,这里的景色更加美丽,鳞次栉比的楼房,有好的上海人。浦西是上海的核心地区,有许多景点,比如说:外滩、陆家嘴、老城隍庙、人民广场、淮海路商业街等等著名景点。到了晚上,我走在人民广场上,万家灯火带领星光拼出个晚上,绚烂的欲望涌进了街巷,广场音箱兀自播放某个排行榜,美丽的歌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

  在这几天的旅游中,心中萌发了一个愿望,张大再到上海来看上海美景。

  我爱上海,爱在这美丽的上海。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6

  上海是一个令人向往的繁华城市。它虽然没有北京一样的宏伟和云南一样的恬静,可是它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把我引向了这个美丽的城市。

  上海是神秘的。因为它的神秘正在一点一点地吸引着我的好奇心,使我的心中永远也猜不透上海的神秘颜色,还使它又穿上了一件无形无边的纱裙。

  上海是神圣的。它举办了全国第41届万众瞩目的世界博览会——世博会。有许多国家的人们都来到了这里,无一不赞叹它的美丽。使上海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城市。

  上海,你的魂牵动着万众人民的心。海宝,你是上海的蓝色使者,你是保卫上海的纯洁天使。

  你说,上海是不是很美。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7

  记不清有多久,再也没有这样静静的听过心底的声音,那些支离破碎的声响,分明可以嗅得出,你我、早已各安天涯。当我再次回到了这座有你的城池,不尽的感慨滋生在心头,昔时的痛楚,如烟缱绻。

  我知道,选择了这座城市,便选择了与泪水和孤单为伴。我也知道,即便孑然的等上一生,你也不会怜悯一丝温存。但,只要回忆还在,我就有守候下去的理由,除非,心跳停歇。

  或许,是自己太固执了吧,总以为放不下的东西,只要坚守,就还会回来。我不知道这样的等待,需历经多少风雨的饱含,才能绽放出静雅的结局,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的伫望。许多的时候,总是不敢去想,总是不敢去预知,怕泪水,又不听使唤的往下滑,因为我不知道这样日子,何时才是个头,也许、三年,也许、五年,又或许,一辈子……

  是啊!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三五年呢?用所有的青春,去赌一场未知的爱情,就连中彩票的几率都微乎其微,更何况,默候一段已经有了归宿的恋情。明知道你不会离开他的世界,我却还傻傻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也许到那一天,你会明白,我是真的、爱过你。

  时间,潺潺的流淌着,本以为可以忘记,当听到你说,你们已经计划好了未来。瞬间,心,就像掉进了冰冷的湖底,推不开,躲不掉,几乎快窒息。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你的话语,就像我心底的一根弦,时刻左右着我每天的悲喜。

  可能,是过于在乎吧,在你离去的日子里,我几乎难以入眠,脑海里你的余音回荡了一遍又一遍。思念,就像一瓶毒酒,一点一点的侵蚀掉我的每一寸肌肤,撕裂般拉扯着残存的记忆。

  夜,悄悄的降临,灰蒙蒙的一片,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模糊而又清晰的,徘徊于昨日的梦里。独自漫步在这条陌生的街巷,望着满市的霓虹,仿佛灯火阑珊处、悠扬着你迷离的身影,也许,你也曾像我一样彷徨的走过,以至于,今时,肆虐般的将你想起。

  或许,在我心底,你可能占据着最赚泪的地方吧,不然,我又怎会在每个想你的夜里,泪如泉涌。偶尔的,翻开那些曾为你而写下的诗篇,莫名的情愫席卷而来,悲伤,便成了恒久不变的主题。

  有些时候想着,为什么,为什么那么不顾一切的付出,到最后,却逃不了伤痕累累的归宿。是你太残忍,还是我太认真,无怨无悔的倾尽了所有,却仍旧孤苦零丁的一个人。

  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奔流在想你的夜幕中,久久不愿散去。也许,是痛的太彻底了吧,漫无目的的漂流在这片荒芜的泪海,整颗心,都归于平静。模糊的双眼,看不到明天,我不知道这样漫长的等待,需要多少时光的灌溉,才能让一颗碎成瓦砾的心,拼凑出最初的完整。

  都说,爱一个人,就应当成全对方。是啊!我能做的,也只有远远的关切,忧伤着你的忧伤,快乐着你的快乐,以一个路人的身份,默默的守护着,从此,不再惊扰。当爱你,成了碍你,我终于明白,你的心,已经化作千年的寒铁,不论我如何的呵护,却永远也无法将你柔融。

  迷离的灯火,缭绕的幽尘,就这样行尸走肉的,不知游离了有多久。恍惚间,仿佛看到死亡在向我招手,它在对我微笑,那么的安详,似乎没有一丝痛苦的味道。

  或许,只有安静的离去,才能将你彻彻底底的忘却。如果真的有来生,我祈求,这黄埔江的水,能够洗尽我这一世的尘埃,将那些关于你的片段,不留痕迹的冲刷干净,下辈子,我不想再意犹未尽的、把你流连。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8

  俗话说“三、六、九”往外走,是春节后民工外出务工的高峰时期。进入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年,我也和千千万万的打工族一样,正月初九便踏上了去上海的列车,去寻找自己提前退休后再就业的一片“露水”。凌晨到达上海。火车站与地铁车站的“联姻”,上百成千的人流如潮水般闹哄哄地挤成一片。但几趟地铁列车过后,偌大的地铁站就安静下来了。现代化的立体交通真是神奇。

  乘坐地铁,不一会就来到了上海郊区奉贤区的一家饲料公司。该公司主要生产鸡鸭饲料和对虾饲料。工厂规模很大,有全套全自动饲料生产设备、大型立筒与平面仓库,办公大楼等等,占地面积很大。我这个乡下来的“干部”,看到这么大的国有饲料公司企业,也十分惊讶,是乡巴佬进“大观园”。福建的林老板仅仅以每年三十万元的租金便向当地国有粮食部门承包下来了。说句内行话,每年的固定资产折旧费也远不止30万元。这就是“国有资产流失”典型事例。

  正月十六日,工厂正式开工。由于生产的自动化程度高。三班倒满负荷生产也只要40多名工人。今年新招的工人是四川遂宁等地的。老板说四川人更听话,去年的安徽佬一个也不留。

  我分在办公室协助老板做管理上的一些事情。上班分配的第一件事是清理整顿工人住宿区和筹备开办集体食堂。

  生产工人住宿条件很差,男男女女都挤在在原国有企业一些长期不用的单人宿舍、洗澡房、守门房、杂物间里。床铺由工人自己解决。有的人在厂区检到木板什么就自己搭一个床铺,没有的人就睡地铺。中间用布或塑料皮一隔就是夫妻房。工人吃饭自备炊具自己做,许多工人偷着用工厂的电做饭。生活区混乱肮脏,而且占用生产用电量大。上海实行的是电费分时段计费标准。做饭时间正是电费标准最高时段。工人纷纷向我反映,老板根本不关心工人生活,只求自己赚钱。老板的亲属依仗关系,在厂里当任各部门的管理人员。他们对工人都十分凶恶,轻者漫骂,重者要殴打工人。我就看过两次,工人只知道逃跑,如果不继续上班,那么以前的工资就拿不到了。他们遭遇的种种不是都会和我说。因为他们知道我也是打工仔,但我也爱莫能助。

  公司要筹办集体食堂时,几次和林老板到商店采购炊具。走了几家商店对比商品价格,并叫我记录,逐项对比价格后,在一家叫“天天炊具商城”的商店谈妥,购置不锈钢蒸饭器等一批炊具。林老板首先挑选物品的品种规格,就每件物品价格要讨价还价。我在一旁做着记录,然后汇总价钱。林老板又提出要打折扣,商店老板不允。一来一往的几个来回争执后,商店老板妥协了。林老板要按八零折价,商店老板说最多只能九零折,说,再折扣就要亐本了。林老板以不买退货相要挟,逼得商店老板最后以八六折成交,同时要求送货上门并安装。一番讨价还价为林老板节省了三千多元的开支。商店老板连连摇头,我也暗暗自叹不如林老板的“精灵”。

  公司要买一台称重二十吨的中型地磅。林老板交待我到上海电话簿中去找厂家。拿到四本每本如两块红砖般厚的上海电话簿,里面又薄又轻的黄纸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印满了电话号码。字号很小,好在字迹清楚。根据电话号码按党政军,不同类型、不同性质、不单位,不同区县等许多分门别类,我很快找到了近二百家大大小小的衡器厂。经过多次电话联系,找到了林老板满意的厂家成交。厂家还派出工人到地磅安装现场测量。二天后衡器厂两辆汽车运来地磅和平台。工人很快就安装到位。如此高效率的工作,让我想到,招商引资办企业,还是应该在大城市落户,例如在上海。如果在我们农村县城,办这样一件安装地磅的设施,没有一个月是绝对办不好。

  经过几天的筹备,公司食堂要开张了,林老板分配我管食堂,和他的一个亲戚负责蔬菜采购。大宗的食品例如大米、食盐、酱油、搾菜等等都由林老板自己出马几吨几麻袋几罐地购买,连紫菜也买了二麻袋,林老板说多买可按批发价更便宜节省。

  就是因为没有批发价的意识,我被林老板狠狠骂了一次,差一点被“杀掉”。食堂开办后要做蛋汤每天都要十多个鸡蛋。我只知道30个或50个地买。林老板知道了说我不会管理。说“杀掉几个去”是林老板带福建腔的口头禅,意思是开除几个工人。我第一听到说“杀掉几个”的话是在开工不久。

  正月间上海的阴雨天气多,气温还是较低的。四川民工的家属白天偷偷在男洗澡间(没有女洗澡间)用热水洗衣服。管理人员制止了几次不见效。终于让林老板知道了,他在办公室大发脾气,一声声的“杀掉几个”的话去让我听得一头雾水,事后问上海本地的“打工妹”小陈告诉我就是开除几个工人。是啊,开除工人很容易,要再招进几个出卖劳动力的工人也易如反掌,这几天里就有多批民工上门求事做。

  后来我就看到老板“杀”掉几个工人。那是二个月后,厂里要发印有统一厂标的工作服,言明厂方和工人各承担一半价格。工作服发下后,工人也被扣除了九十元钱。有的工人家属看到工作服的布质认为不值近二百元一套。有两名民工要找老板论理,在办公室门前和老板的几个亲戚发生争执进而斗殴。毕竟工人更胆小而老板的亲戚则是放开手脚打的,有持无恐,几名民工被打的头破血流。事后被“杀掉”的工人到上海区当地劳动部门投诉,劳动局也装模作样地派了二个工作人员到企业调查,林老板在街上最好的酒楼请了一餐酒就不了了之啦。这都是上海人小陈事后告诉我的,她说上海也有招商引资的任务,也要拜托着私营企业主。工人和老板斗,工人必输无疑。我这个在国家机关工作三十多年的老职工,对私营企业的老板许多做法也格格不入,因为看不惯老板惟利是图的嘴脸。半年后我也借故辞职回家,“炒了老板的鱿鱼”,是否也算把老板“杀了”。

  感悟日志上海市的老街 篇19

  冬天,它没有春天的鸟语花香,也没有夏天的热情奔放,更没有秋天的硕果累累。然而,冬天却默默无闻地给人们带来了纯洁的世界。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岑参的诗写得不错。看,那美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飘落下来,各有自己的喜好。有的美丽的雪花喜欢黑色,便停在瓦片上;有的美丽的雪花喜欢银灰色,便降落在地上;有的美丽的雪花喜欢彩色,便粘在我的花衣裳上,一会儿就变得像晶莹的露珠,美丽极了!

  那一簇簇美丽的雪花,看起来像白绒毛一样的小花。风一吹,玉屑似的雪沫便飘飘洒洒,像一只只白蝴蝶在翩翩起舞,一切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窗下的老树把枝条顽皮地凑到窗前,好像在向我炫耀它崭新的白披风。看!枝条上那点点嫩芽,也被大自然细心地点缀上了一层蓬松松的小雪球,咧开嘴高兴地笑着,笑着……忽然,一阵微风吹来,枝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头顶的尖尖帽,呼溜溜地滚落了下来。

  横跨在小河上的石桥变成了一座银桥,两旁的大树,身披银装,恰似下凡守护这座银桥的天兵天将,格外引人注目。远处的房顶好像戴上了一顶顶美丽的白色圣诞帽;高高的楼上好像盛开了无数朵洁白的雪莲花;地上也仿佛铺上了一层洁白柔软的地毯。瞧!甚至连电线上也挂上了一串串银项链……

  冬天,美丽的雪花把大地点缀得无比美丽,预示着来年农作物定会丰收,仿佛看到了农民脸上流露出的收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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